五一
五一,存底是为了能时时想起。
戒烟,戒社交网络,戒在线视频,戒在线音乐。
锁心做事,插手立办,操命运他大爷,踹时代的裤裆。
回现实世界一阵子。
围观SEM大生态圈.
从刚刚的局上全身而退,在离席之前的对话里二人关于肩颈肌肉群的硬涩,腰部的僵直互通有无了一番。Mr.Q面无表情,手指敲打桌面:“肌肉全都粘连在一起 了,这样下去迟早完蛋啊。”“谁说不是呢..”我附和着。但聊完之后各走各路,他或者奔赴下一个大酒局,我坐上了回家的车。在座上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 不禁为它发起愁来。
帮我撑了23年硕大的脑袋,在进了IT这一行后还迫不得已的帮我承担了许多原本不该有的负担。每天10小时的端坐,敲键盘,挪鼠标全仰仗它给面子,不掉链 子。可兢兢业业10几个月后,不言不语的给我放了冷枪,自上而下用手捋一遍后惊讶的发现,两排对称的肉疙瘩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刚刚上网一查,原来这叫劳损 肌,还有钙化肌肉,真他妈吓人!
于是我想起了按摩,又开始向往按摩。
第一次正经做按摩是老W带我去的,那时候他们已经早早的将XN卖掉各自有了新的开始。他长我10岁,做足底阶段时满脸迷茫的回忆着当年他第一次做按摩的感 觉:“脚下像是踏了两朵云彩,但,只有那一次而已,之后就归于平淡了。”做按摩的时候他睡着了,或许是太疲劳所致,当时的那家公司正酝酿着一场不大不小的灾难。
小时候印象里的按摩房都是门口滚动着的红白蓝三色彩灯,点着烟卷的女人,避之不及。说起来很有意思,这个旋转灯筒据说是有典故的:“不知道是世界大战还是 大革命时期的事情,用这代表法国国旗的三色,纪念一位为法国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理发师。”现而今却成了温州足疗店的标志,这算讽刺吧?
而这次近距离接触的按摩店却像个中医诊所,第一次,登上按摩床的我仿佛是一块砧板上的生猪肉,任人摆布。由于承受不了按摩师傅巨大的指力,强忍着,在他的 手指下浑身颤抖着,感受身体玩命被挤压像一块泥胎,被融化,像踏上云端,像返老还童。不许联想,这段描述与性无关,但委实美妙不堪。
后 来,老W的公司被迫又卖了,一天晚上我们去劝说钻牛角尖的朋友时,他声色俱厉:“老G,要是能让我再来一遍的话,我这事儿绝对成了,因为我把该犯的、不该 犯的错都犯过了。但时间不等人,有些时间点错过了,你就永远别想再迈进那个门槛。”说这话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他像是在给别人指了一下明月,自己又回头看了看 刚爬出来的沟渠。
我头一次觉得剖开他胸腔看到的或许不全是成竹,不全是气魄。
再后来,老W盛情之下,我就一下跳到新公司了,其实我明白,盛情只是老王为了给了我个台阶下的幌子。在旧东家做的不爽,又不愿再经那些个莫名的面试,怕是 有些上下不得,用好多人的话说就叫:“不知进退”。虽然我不说,他也不说,我俩每天嬉笑怒骂,但是,我心里很感谢他。
不过就按摩这个事,我算是栽了,果真像他描述的那样,那之后再没有过新生的感觉。悔之不及,为什么不把第一次按摩献给自己身体状态或许更糟糕的以后呢?那 是多么畅快淋漓的一件事!?可这叫什么?总结一下这他妈就是欲壑难填了。跟寻摸适合自己的伴儿一个理儿,老觉得往后有更好的,老觉得再等等我还年轻呢,用 D姐的话叫:“刷一下,我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自打G叔启用QQ之后我们的交流益发频繁了,每日正午时分准时互扰一下。我总有各种难题,没办法年轻嘛,而他又是一个老的挺明白的人,所以我经常请教一二。最近灵光狂闪给他起了新爱称 “科幻主义老朽才” ,原因简单,作为一个老牌畅销网络科幻作家,这么些年来也没能摆脱“网络”二字,是不是蛮像怀才不遇的老朽才?他似乎对这个称谓很不满意,多次抗议,未果。其实他应该明白我真的是出于对他的喜爱才这么叫的。
还有一位 “悲情主义老朽才” 半生过得文艺至极,我劝他写点畅销的,好卖。他默默拒绝称自己也就只能写写现世的悲苦与无奈。这位叔的小辫子被我抓在手里现在态度好的不得了,因为我扬言要把他年轻时写的现代诗整理成册,其唯恐晚节不保对我可谓百依百顺。悲情主义老朽才跟他老婆的爱情史像沾牙的三流小说似的让人听着耳朵都发黏…你能想到的科幻情节全都有,就比如买CD偶遇,网聊加深感情,约会路遇劫匪(就这个最离谱!)之类的…崩溃。
他们像两朵双生花,一朵淬炼成悲伤,一朵则尽力描绘科幻。 呕!!!真tm恶心。木哈哈。
记得是周四凌晨6点左右,我熬通宵到最艰难的时刻百无聊赖,跟科幻秀才说了些事,终究跑不脱那些青春之类的艳俗话题,其实我都腻,可没辙,你总感觉它在危险距离之外,但偏偏就放了冷枪,然后默不作声的从你尸体上大踏步跨过去了。少顷这家伙突然没来由的问我看没看过《伤逝》,我一看这土名,心里就认定是他们那个年代的口袋书系列,没放心上,后来链接发来看后才知道原来是鲁迅的文章。写的压抑,写的暗淡。该文章被秀才称为“青春期教育”。嗯,说的对,平和文字写的叫人惊心动魄,看的我把好多忘了的事,一股脑全他妈想起来了。挺,憋的。
冯老师说 “对于描述长期困扰于心的东西,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认为,描述过后,脓水流尽,得解脱,得大自在;另一种认为,描述之后,诊断清楚,这种困扰,水流云在,成了一辈子的心症。”
所以,错就错在科幻老秀才太善于归纳 和 把感觉清晰的诉诸笔端了,就好像手上被根儿看不见的提线引领着将世间的种种描摹的逼真,骇人。诚然,其字字金玉,让我有种行于无人旷野却耳边惊雷无数的感觉,甚至于,我已经不能安然入睡了。你知道,就仿佛能看到《伤逝》中的危险正千变万化的像我曲折奔来,无孔不入。看字多了果然突增伤感和烦恼,我对老朽才此番举动可以归结为其对我的报复,我耿耿于怀了。
反正仍然不会睡好,梦总是要做,那么如果我能左右,今晚的梦我想回到几个月前,应了一帮人的约前去赴那个局:开门以后是吞云吐雾下泛黄的灯,是迫不及待捞食物的脸。我还指着其中一个说:“孙子,你丫干脆脱了鞋挽好裤腿儿下锅捞去吧,啊?”那天好像隐约看见石康了,就在农展馆附近那个牛肉丸火锅。
为什么想梦见那会?最起码不那么烦躁,最起码山还是山,水也照旧是水。
我又还记得去年的那天我也是通宵工作,半夜还跟赵志雄去了团结湖的金鼎轩,2点多也挺热闹,那会儿他在负责领导我工作,到后来仿佛也只有我一个人从他手下幸存了。那会儿我心里还没那么多阴影,还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玩命榨干。
新年,
见信好。
现在另一间屋子有一个喝大了的孙子在吐。但是我选择在这码字,而不是去帮他拍背端水。
原因有二,因为我除了手指头和脑袋能动以外。也不能挪地儿了。二一个,我想可能我去了也无济于事。
在这日子能有个人没头没尾分一瓶酒,没中心的吐一顿话,真好。
大雪节气:
见信好
依稀记得09年早早的给了一场不期而遇的雪,没来由的让人有些喜出望外,今年嘛,连个影儿也没有。也不是说特别想就你这个节气谈点什么,你也是当不当正不正这么一个尴尬境地,只是无处倒苦水罢了,忽而念起你我似是有些相似。
被辛苦引导带回的状态,就那么轻易的在几十个字这种毫无意义的介质里面分崩离析,这事儿太可怕了。比如你辛苦熬出来的各种方案计划石沉大海,比如你见面的招被随风吹散,比如各种各样的疏离感没命价涌到你身上时你突然就觉得浑身脱力了。22:21,两千坪办公区独自一人码字儿真没听起来那么好玩。曾经自诩能言善辩,但真到诸事加身的时候立刻连沟通的勇气都没了。回过头不用长看,几个月时间就天上地下,有些滋味真尝到嘴里才发现,那些以往描述过类似境遇的人在侃侃而谈中那种举重若轻是多么的彪悍。
我特别想一会下电梯走出楼门的那一刹那能看见你赐给今儿一大堆雪片,那是再好不过的。我估计一会返家路上又能看见寒风中瑟缩着刚从三里屯酒局上撤下来的漂亮姑娘们伸手拦车,还有那些个不知道为什么醉了酒的男人哭天抢地。这季节想必北海栅栏外面没人有勇气钓鱼了,不是怕警车只是鼓荡的情怀也战不胜天气。
就在这种临近年末的日子,我总是积累不下什么友善的回忆。甚至开始严重怀疑是不是自个儿脑子里管记忆那一片的人是故意的,故意的让我过滤了那些本该美妙不堪的东西。不过幸好有人发明了互联网和数据存储,能让我看见有一年自己特阳光、满怀憧憬的敲下了套用当时甲方乙方电影里那句结尾的旁白—— “xxxx过去了,我,很怀念” 翻过头来看从前的字儿,那些隐蔽的不让人瞧见的地方留下的散碎宋体字,一会前仰后合,一会又弄个羞愤欲绝的情绪,但是甩甩手就过去了。我文字无力,没法成功的把自己带入那个状态了。本来都感觉自己泪腺什么的早被程序化的生活给折磨绝了,但是沮丧和自暴自弃老是在这种有风又没人的晚上卷土重来。
看字多了,人的愁就多了,既无法贯彻自我,把该干的事都干了,把不该想的东西全忘了,也不能上达先贤消除什么人我之见。跟友人讨论做餐饮时,他总说“要么做最nb的,有的赚,要么做最普通的,有的赚。”想来想去世事大凡如此,中不溜,最尴尬了。老把被攻击不如意时候的自己想成那个毛姆笔下 浑身涂了油的角力士别人抓不住,把不劳,于是有了一些相对的自由所以才让人心生怒火与厌恶,其实,扯淡。话说至此就聊下本人,喝大酒..过敏,到一个量以后不管是地面,杯壁,眼前都变的跟海绵似的,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的让人拿捏不好分寸,所以话变多,失语多,无数清醒时告诫自己应该如何如何的话都集体锁在理智那个小黑屋子里了,一上锁就是七八道,钥匙吞掉。;贴地飞行..怕死。出过一次车祸以后对各种不熟的人时速超过140就开始心里没底,手心出汗手指冰凉,不敢在一般人车上打盹。
对,就是这么一想装横装猛展勇都没太多资本的穷小子…尴尬的和你一样,大雪节气:离有酒有肉的年关不远,又刚好错过了法定的国庆长假。叫人煎熬,难眠的一无所有的年纪。
刚才在返家途中,应吴先生要求我继续充当作司机一职,其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扯各种巧立名目的咸淡事。同吴生海侃时,牛B吹的天花乱坠:“我今儿晚上回去,立马栽倒在被窝里睡一大头觉,太困!” – 脑子没问题的话那会是 22:30左右.
嗯,是的,现在已经是隔天的 1:15 了。人何以堪啊!?但是我觉得必须写上那么一两句有的没的的关于生活、工作的事,受不了一个劲跟我端着的那样,就好像我打工我就是孙子似的,走一正脸打招呼都不回复太有样儿了这大爷。
眼睛开始失焦…严重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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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篇是牢骚帖。而且近期还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或许在现在看来一点也不艰难)
鉴于对某些事情和人的期望太高,结果搞的自己痛苦莫名。搞来搞去都是渣而已,条条退路通罗马。懒得念叨那些破事儿,而且还特别不愿意在这种公共场合使用“绝B”之类的带有强烈个人感情色彩的字眼来预测某些东西的未来、或是否定谁谁谁,真是难以抒怀。其实应该来点酒精,但是显得太颓了,而且还老套。所以不如试试类固醇,听说那是快乐药。
在真实世界失去信任、参与感,并且甚至有点违背本心的意思的时候,其实这状态挺难形容,不过硬要给它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我觉得摄影技巧中的 – 失焦 可能会恰当点。不过区别在于,前者让人的心里徒增许多消极情绪,后者运用得当却美感丛生。尽快切换到看戏模式,真不玩命了,因为,没用。留下点激情和梦想什么的做种子,可不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被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磨没了。
Mark本周:
前两天翻出一个自己06年的博客。看的我是悲喜掺半。
慨叹于自己组织文字能力越来越烂的同时也因为自己在某些方面有所改善而沾沾自喜。
周三晚上吧,约了那个谁出来吃饭,缘由很神奇是因为公司装修要暂时搬离国贸。整个过程下来之后没来由一阵空落落的,听人讲述相思也好,怨愤也罢,终究被牵绊什么的与己无关。有点拧巴。其实玩命单相思是一挺有意思的事,不矫情。
你看见这东西的时候就明白了。
食无定味,适口者珍。
一不小心走进某人BLOG,那还是以前玩RO时候的朋友,思绪万千啊,游戏不错,于是非常蛋疼的打开了另一个久不联系的RO好友聊天窗口。
发现终归还是自己一人一边不停的热血沸腾打算找人互相吹捧吹捧当年的战绩如何如何辉煌,当时游戏里的关系多么多么纵横交错云云,另一边仿佛一面嗑瓜子一面应付的回着什么“呵呵”、“是啊”之属。真叫人没来由的皱起眉头,无趣之下也只好翻翻旧图意淫+暗爽一番了。
哈喇子飘飞,明年年初是个非常有力量的开端,该分析的分析了,该找到的人也找到了。何时开展还需要什么由头么?三个月就能见效了。
这秋天冷的有那么点不真实.
就因为外套下面一件短袖出去溜达了一天就头疼脑热感冒发烧让我也不得不思忖自己是不是真就老了.
两天鼻涕总量应该比大脑体积还富裕点呢,这可真够一呛.
许给人一份许仙楼的神仙鸡,因为公司装修,暂时挪地方办公,明儿是没法践诺了.说不得还真叫人有点怅然若失.
你要知道,感情这玩意诉诸文字于我来说.太难了.让干笑声伴着秋风滚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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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方向就是Web信息架构&&CPA什么的。有见地的同仁,倘若有缘见到多交流吧。
今天睡了6小时,太无敌了。
然后下午是扯淡茶话会,明天是等某x通知。话说Mr.Y的提议是:“我们应该去阿尔山.”这季节去草原可能是比较要文艺不要命的玩法..要再慎重一下。我总感觉应该去南国好生消遣一番更加令人愉悦。
“他已熟练地,掌握了世界,和你们不同,和你们不同..”循环往复的左小祖咒让我开始心神不宁了,就像晚饭后的电话一样,跟正经不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