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树洞。
自打G叔启用QQ之后我们的交流益发频繁了,每日正午时分准时互扰一下。我总有各种难题,没办法年轻嘛,而他又是一个老的挺明白的人,所以我经常请教一二。最近灵光狂闪给他起了新爱称 “科幻主义老朽才” ,原因简单,作为一个老牌畅销网络科幻作家,这么些年来也没能摆脱“网络”二字,是不是蛮像怀才不遇的老朽才?他似乎对这个称谓很不满意,多次抗议,未果。其实他应该明白我真的是出于对他的喜爱才这么叫的。
还有一位 “悲情主义老朽才” 半生过得文艺至极,我劝他写点畅销的,好卖。他默默拒绝称自己也就只能写写现世的悲苦与无奈。这位叔的小辫子被我抓在手里现在态度好的不得了,因为我扬言要把他年轻时写的现代诗整理成册,其唯恐晚节不保对我可谓百依百顺。悲情主义老朽才跟他老婆的爱情史像沾牙的三流小说似的让人听着耳朵都发黏…你能想到的科幻情节全都有,就比如买CD偶遇,网聊加深感情,约会路遇劫匪(就这个最离谱!)之类的…崩溃。
他们像两朵双生花,一朵淬炼成悲伤,一朵则尽力描绘科幻。 呕!!!真tm恶心。木哈哈。
记得是周四凌晨6点左右,我熬通宵到最艰难的时刻百无聊赖,跟科幻秀才说了些事,终究跑不脱那些青春之类的艳俗话题,其实我都腻,可没辙,你总感觉它在危险距离之外,但偏偏就放了冷枪,然后默不作声的从你尸体上大踏步跨过去了。少顷这家伙突然没来由的问我看没看过《伤逝》,我一看这土名,心里就认定是他们那个年代的口袋书系列,没放心上,后来链接发来看后才知道原来是鲁迅的文章。写的压抑,写的暗淡。该文章被秀才称为“青春期教育”。嗯,说的对,平和文字写的叫人惊心动魄,看的我把好多忘了的事,一股脑全他妈想起来了。挺,憋的。
冯老师说 “对于描述长期困扰于心的东西,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认为,描述过后,脓水流尽,得解脱,得大自在;另一种认为,描述之后,诊断清楚,这种困扰,水流云在,成了一辈子的心症。”
所以,错就错在科幻老秀才太善于归纳 和 把感觉清晰的诉诸笔端了,就好像手上被根儿看不见的提线引领着将世间的种种描摹的逼真,骇人。诚然,其字字金玉,让我有种行于无人旷野却耳边惊雷无数的感觉,甚至于,我已经不能安然入睡了。你知道,就仿佛能看到《伤逝》中的危险正千变万化的像我曲折奔来,无孔不入。看字多了果然突增伤感和烦恼,我对老朽才此番举动可以归结为其对我的报复,我耿耿于怀了。
反正仍然不会睡好,梦总是要做,那么如果我能左右,今晚的梦我想回到几个月前,应了一帮人的约前去赴那个局:开门以后是吞云吐雾下泛黄的灯,是迫不及待捞食物的脸。我还指着其中一个说:“孙子,你丫干脆脱了鞋挽好裤腿儿下锅捞去吧,啊?”那天好像隐约看见石康了,就在农展馆附近那个牛肉丸火锅。
为什么想梦见那会?最起码不那么烦躁,最起码山还是山,水也照旧是水。
我又还记得去年的那天我也是通宵工作,半夜还跟赵志雄去了团结湖的金鼎轩,2点多也挺热闹,那会儿他在负责领导我工作,到后来仿佛也只有我一个人从他手下幸存了。那会儿我心里还没那么多阴影,还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玩命榨干。
哥怎么觉得 你的笔锋很王朔呢
不不,笔力比孙家嫂子都差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