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流水账' Category

五一

五一,存底是为了能时时想起。

戒烟,戒社交网络,戒在线视频,戒在线音乐。

锁心做事,插手立办,操命运他大爷,踹时代的裤裆。

回现实世界一阵子。

外出;关系;对不起

存底 2011-04-30 22:23

谁:

展信悦

那已经是第四趟站在石家庄元北路149号院门口了,吃了一根冰棍,掐灭了四根烟,紧了紧插在上衣兜里的手,就往门内去了,心里暗暗想着:”行吧,最后一 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死好过我活,你死吧,行吗?下辈子少做鱼肉乡里的事。”我尽量让自己在别人看来显得不那么局促,两个小时以后走出来了,很明显 赢了,既不用走流程,又不留痕迹,这实在是太酷了,对么?当然对于一家企业来说,这点消耗是微不足道的,毕竟是以三折谈妥。打完怪脚下生出七彩光环,金光罩体,立地升级。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因为他人拙劣的演技而破口大骂,愤起离场了。但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所以反复叮 咛自己,虚伪可以,但要适度。工作的事不多说,没劲。静静看别人争,从里面体会稠作一团的色和空吧,你总要面对的。我是没有更妙的招,只能插手立办一头冲进去尽量帮你分清色空。

站在路口的时候石家庄起风了,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想起古龙笔下的刀客,想起优客李林的歌。

我猜大部分人自发自愿的写下第一行字时都是被情感和倾诉欲牵着小手带上一脚深一脚浅那条夜路的。而时常产生的东西,也如同我们的关系一般,乖于世俗,难缠,让人措手不及,紧绷。患得患失之间就离大道越来越远了。但为什么非得把有些明明可以触及的东西束之高阁呢?我想搬梯子,端下来,把灰吹干净。

今天你一去杳然,我开始顺着时间线往回倒,看看是不是哪出错了。

刚才翻看通话记录时终于佐证了我的想法,那天晚上的一切不是梦境,我是在一种什么情况下鬼使神差的拨通了电话,当时的手跟喉咙都是我自己的么?我太清楚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从小就能在事情一发生就想到最坏的结局,所以通常都会缩在一角儿,如临渊,履冰。起初激素水平高点儿,假嗨,15分钟过后就后悔不 已,甚至觉得这有点孤注一掷的悲壮,像诀别,心里又暗暗想了:”完蛋,话说这份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可能让你煎着,我死好过你活,我死吧,好吧。有机 会争取鱼肉乡里把你掳回家。”幸而你是个太好的人,好的我都不能相信,及时把我从崩塌的边儿上给一把捞回来了。

过了电的声音听起来大概有些不同,但是科技神妙,我想表达的都表达了,我想听到的也听了个大概其,虽然不清晰。那时候就琢磨:真想当白雪公主的后妈,这 样遇到不懂的事,就能直接问那面洞明世事的镜子,不用想破脑袋也得不到结果了。不是话说多了想往回圆,真就那么回事,我没法骗你。

这三天来有事没事的时候总念起泡桐又挂了满树浅紫的铃铛,那个周日应该是北京最好季节里最好的几天之一了,风不太大,有月亮,有你。那感觉就像是搬家那 天你说的:”一伙的”。人一闲下来就容易天马行空,就比如我想知道,给泡桐灌几瓶酒下去的话,他会脸红么,他也会想起谁没法睡着么,会拖着手臂无风自动, 絮絮叨叨跟与此不相干的树讨论民主和自由应当以什么样的方式达成成本会降低很多么,他是不是也只要你给一点阳光就能茂盛生长,在夜里不用明火靠近就能自燃 呢?

那天过得太快,还没来得及设计怎么充分利用就刷一下过去了。记得进站后回头,你表情遥远,那怎么可能是错觉呢?分明记得伞都掉了,我还冲过去了。你不是 想回武汉么,还有重庆、婺源呢,大樱花树、泡桐树花,滚下去的大坡呢,还有北苑路北地铁站的电梯呢?你想好去哪看看了么?我随时准备离经叛道,看看那些我 错过的地方呢。

我对于今天没能捆住自己,明知道你去哪了,跟谁在一起还是进退不知的发了条短信而道歉,没法忍 真的 明天有风。每次往左后方偏偏脑袋就看见那个当时曼妙无方的地铁站,现在像极了一颗肿瘤凭空生在城市的静脉上,突兀的很。突然想起美国大叔问我:“看没看过 《Man in Black》。记不记得有个场景,一个小玻璃盒子里,一群小人山呼万岁?”记得,可谁又不是在一个个小鞋盒子里生活呢,一块闪闪发光的手表就被当成整个世 界的核心所在,一旦被人取走就会恐慌莫名,人人都有不破的我执,所以重复过几次、让大家都难受的无用功今后万不可再做,姑娘。

矫情。书不尽意,盼哪天能执手相望吧。

月亮;银币;其实没结构

存底 2011-04-21 02:11

见信如晤

“我那时还不了解人性多么矛盾,我不知道真挚中含有多少做作,高尚中蕴藏着多少卑鄙,或者,即使在邪恶里也找的着美德。”读到此处时想起这一年多来连番出 现的复杂事情,胸口坟起,熨不平。没一刻能得安生,事情总是在原本渐入佳境时趁你不备,执拗的一头钻进那条你看不清的羊肠小道,不了解等着你的是一条死路 抑或者云开和月明,这两个月来尤甚,难以自救。

我想写的时候笔杆子里钻进龙蛇,不想写的时候就手不释卷,尽量不去碰笔,免得没来由痛苦,当然大部分时候摸不摸都挺痛苦的。人性真是个讨人厌的累赘。记得 厦门回来时,候机大厅随手抄了同行人的一本齐白石:“世间事,贵痛快”我心想:我操,真牛逼,真洒脱。轮到自己遇上事翻回头来一想,够傻逼的,这真不比刻 印,手起刀落就结了,可能么?后来幡然醒悟,这老哥是个商业熟练的老油条..他不懂艺术啊!原来那本书是乱人心智用的,说不得书最后一页上由瘦金体写得工 整:“愿者上钩,傻逼,你中招了”

不用闭上眼我也能想起那天,周五一早,在满是太阳光的阜外大街上就跟被上了身的神棍一样充满干劲,到机场后突然发现安静、漫长的通道里都是你的影子、长上 衣的褶子、手上的痦子。满心的飘啊荡的觉得自己太不静定了,于是托出毛姆,再读月亮和六便士,每啃一行就有把书合上的冲动,心惊肉跳,我就想深藏在文字背 后的到底是什么啊?月亮和六便士硬币,都圆,都亮,都借外物反光。区别在于一个是崇高不可得的理想,一个具体到唾手可得的脚下硬币。傅惟慈矫情“让我们都 去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而鄙弃六便士银币吧!”坑苦了我了。后来是两天一夜的分内事,赶各种场,扯各种蛋,股各种手不对心的掌,中间穿插了你让我心惊肉跳 的段子,比商务局刺激多了,可是我大概并不喜欢之类体验。

星期六晚上返京航班比我的心慢太多,我也头一次对这种驰骋半空的工业产物抱有如此敬畏的想法:“千万别有事啊,前一晚你说有不好的感觉,让我注意安全。一 夜无话,别到今晚捅了娄子…”。落地是不太平稳,不过一切都挺顺利,累的跟孙子似的在老哥车上就睡着了,回家兴致再起,大读王朔、王小波,发掘真性 情,此一去又是半宿。

接下来一周没什么特别可记录的,除了吃多火锅双双胃胀之外,就要数周五最让人心焦难忍了。他丫还想订婚?你接受不了是吧,我他妈更接受不了。我恍以为天都 塌了,那天晚上有风,不太冷,星空和路灯像幽闭恐惧症患者眼里的五面墙朝我挤压过来。晚上过劳才睡过去,灯没关,窗帘也没关。一早醒来还是苦逼似的郁郁寡 欢,想起此前两周的清明小假,胸中还憋有口闷气:

你生日一早发来那条信息,恰似一盆凉水浇透背,下午时多亏了林、杨二位先生由着我的性子让我迅速把自己灌醉后,非常尽职尽责的把我弄回家。虽说,盗用手机 这件事挺让我难堪。不过就当还了17岁那年趁林先生不省人事时盗用他电话的债,两清!再要感谢的是,晚上10点半之后还能拉我上山顶散心的吴先生,1点半 时候才发现给别人指月亮的方向,比自己爬出沟渠容易太多了。

虽然总能找到几个人说说话,哭一鼻子而且之后不觉得尴尬,总还有人陪着扯淡嬉笑怒骂,但有时候我还是觉得自己正一步紧似一步走向人民的对立面,无依靠,就比如现在,文字跟尖刀一样扎进心口,多疼,都喊不出来。

今天的事虽然对不住你,但是我还是有自己非得坚持的一些东西的。相比起分离,我宁愿承受妒忌和遥不可及。这是有多卑微?

没错,你说到结婚,我说到等。你说等不来,我说爱都不怕还怕这个么?其实我说大话了,怕且苦,我要是能言辞达意的告诉你我心里那个苦劲儿就好了。我也就这 点出息敢在这写实话。其实没有哪怕一丁点想要逼你的意思,别有道德压力,正视内心太不容易。静定内观后做决定什么的依然是件让人为难的事情,人生这个项目 无论以多么高超的对赌模型来玩,我都玩不起,所以我等。

只管自己一个人肿,而且最惨的是没人负责按摩心房,不过最难能的是还有足量的尼古丁和酒精任你摄取。大半夜的我总是不停后悔,后悔不果断,不早来美团,那 样很多事情就看似能解决了,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跟神经病毫无二致。运营部一小伙子临走来看了我一眼,跟我道了个别,估计心里琢磨 “这孙子太能扛了” 其实我没干活..其实我也建议我应该去睡会。今儿下午又得出去斗智斗勇了。

有几句话我憋了一礼拜了:首先,所有EX都应该被腰斩,你结婚我都不死心,你离了婚我就娶你,你跟别人白头到老我就耗着,怎么过都是混吃等死不知老之将至。

一包进肺码完收工后发现,真的,一窥大道太难,不接地气,玩了命把腹中金丹囫囵个吐出来也没法化开我执,驱走纠缠不清的瘴气。夜里有些感觉,大过了月亮,远超于银币。

满耳朵都是幻听:“来!茶!消肿!”、“祝 都能睡得踏实”

谁能消肿,谁能踏实?今天我没戏。

牛逼;姑娘;手机

存底 2011-04-03 04:46

谁:

见信好

我现在想:太牛逼了,终于不用起个大早儿上班,跟各种见得着见不着的斗智斗勇了;我又在想:太牛逼了,你跟我同岁了,现在估计正午夜梦回因为一串漂亮数 据、一片溢美之词、一派庆祝你多年前降临这个星球的欢声笑语胸襟鼓荡呢;我还在想:太牛逼了,电脑比手稿方便多了,输入法越来越智能了什么组合文字都能敲 出来,还带联想,再也不用为酝酿半天下笔的时候被几个因为脑子跳线想不起来的惯常见字难住,思路硬生生被切断而弄的心生淤塞了。

初见姑娘你的时候,锁了好久的那个心贼,大动。后来,我觉得是没留神让他一下挣脱出来了,挣脱就挣脱吧,再想辙关回去呗。再后来仔细想了想,这可能不是留神不留神的事,估计,栽了。行吧,认栽。

我这个人常有挫败、自卑感,没法做到敢栽擅栽那么洒脱,所以体内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充满元气,这就得写,不写就憋。

其实写的目的很单纯,自我释放外加告诉你点事,要不絮絮叨叨拉一堆字扔校内,图什么呢?什么时候元气放空纸笔键盘自然就扔在一边了。人生目标冯老师的处事原则是:“不着急,不害怕,不要脸”一犯怂立刻如逢大敌反复默念遂可导气归元。这九字真言同样给最近的你。

但是写字又是个让人异常矛盾的事情,原本把已经存在这么多年的汉字码在一块不难,谁都会,但难的是既不把狗血情怀泼的你满屏幕都是,又能把信息送达,让目 标受众准确接收并且最终形成有效转化。电子商务这一块你从业时间比我还长,肯定也比我明白。难,难于吃大葱,难于做企业。

说说昨晚的局,80分钟里苹果就跟长在手上一样,总感觉信息来了,自己会不小心错过,每三分钟至少按一次导航键激活屏幕不说,还得随时调整手机方位向挨千 刀的联通信号基站求欢。弄得美国同行直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你还挺事儿B!”最后那句他一准儿是闷在肚子里说的,我隐约能 听得到。有点不好意思的把电话放放进上衣兜里攥住,感觉做真我太难,人生路还很远。接着就边有一搭没一搭跟人交流,大脑却在那可劲儿意淫着:以后要是能将 苹果从手上甩出去,然后把你手揣兜里,想的时候不加外求,真实细腻,触觉什么的一准儿胜过任何科技。

大酒;消肿;遥不可及

存底  2011-03-27 02:18

没有什么能比沉默更煽情,撩人的了。夜里总能想起很多,比如夜半时分路过北海,栅栏外稀稀拉拉夜钓的人、松柏味、难得一见的雾。像水墨画,留白给了你充足的空间让荷尔蒙扩散。触手可及的整个世界像融化了的高粱怡,比如杯壁,比如车玻璃上的哈气。再一次将大酒的”大”感同身受,那只是取决于内心肿胀的程度,无关乎”量”。三杯过后心里滋生的小虫子就在经脉里无师自通的往来奔走,带着那么点放肆。于是整个人被它们打回了原型,忘乎所以。四个小时,七条短信,席上对答如流,字字金玉,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才能尽量优雅的破罐破摔和把最好的金龟换了美酒。

有些人天生的有如神助,具备强壮的逻辑能力,擅于把感觉这玩意清晰的诉诸笔端似是指尖穿了金线,有些人则不。高叔说“用鲁迅先生的《伤逝》给你提个醒 儿”,“感情的保鲜期是不是很短暂,需要经营?现实又会不会艰难的让人心生畏惧?” 我想饭馆外面练羊肉串摊的人大概会这么回答:“是,短暂,比羊肉的保 鲜期更短暂;没错,很悲情,比如12点了我还必须在外面疲于奔命。”

我生长在一个创造力极度缺乏,一个正统与教条充斥的国度。我正在亦步亦趋,变得训练有素,生活让我渐渐学会明确核心问题和商业诉求,学会进行假设,学会不 停的推翻自己进行证明与证伪,学会高杆的谈判技巧,学会为项目的可行与否进行估值,学会如何获取,更多自由。学会把满篇文字的机锋深深掩埋,学会尽量让别 人变得舒适。在几年前的我看起来,这并不比自渎更高尚,恰恰相反,有些像是自戕。眼下却觉得这样真不坏。快看看,我已被生活折磨的越发不像样了。

大酒过后惟余阵痛和卷土重来的不知是悲是喜,读的、码的字儿越多,烦恼就越多了,我选择把含辛茹苦怀胎N个月的10几 万字付之一炬,原因一点也不复杂,那些东西在我反复正视内心后看完竟让自己脸红,所以相较于他人看到字里行间的矫情后令我局促不安,这么做一定没错。想起 头一次暗恋,想起头一次知道原来再漂亮的姑娘也食烟火,想起第一次聚众看毛片,接触那些神秘的性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美好。当下俯仰皆是的色情文学与影视 使我觉得离那种下颌微仰,眉飞入鬓,青丝被汗珠黏在泛起桃花的两腮越来越远时,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抽搐。

做自己是有多难,幸好总有人能唤起。在人满为患的地方双目通红,在老公司的讨论组里倾诉想念的情绪,八成在不熟的人这看来,像个傻逼。但不失为一剂消除心 中肿痛的良药。今晚席间我说:她像一个浑身涂满了油的角力者,你把不牢,也抓不住,这就给了她一种相对的自由,让你心生恼火又无计可施。有那么一个瞬间, 波士顿矩阵也机制失效,我彻底没了主心骨,原来再高屋建瓴的分析方法,不论它来自麦肯锡或波士顿也难以撼动无法预估泛滥的情绪。

然而我的梦遥遥,不可及。然而只能独自和台灯没头又没尾的分一瓶酒最有趣。

劳损肌 | 按摩 | 老W

从刚刚的局上全身而退,在离席之前的对话里二人关于肩颈肌肉群的硬涩,腰部的僵直互通有无了一番。Mr.Q面无表情,手指敲打桌面:“肌肉全都粘连在一起 了,这样下去迟早完蛋啊。”“谁说不是呢..”我附和着。但聊完之后各走各路,他或者奔赴下一个大酒局,我坐上了回家的车。在座上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 不禁为它发起愁来。

帮我撑了23年硕大的脑袋,在进了IT这一行后还迫不得已的帮我承担了许多原本不该有的负担。每天10小时的端坐,敲键盘,挪鼠标全仰仗它给面子,不掉链 子。可兢兢业业10几个月后,不言不语的给我放了冷枪,自上而下用手捋一遍后惊讶的发现,两排对称的肉疙瘩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刚刚上网一查,原来这叫劳损 肌,还有钙化肌肉,真他妈吓人!

于是我想起了按摩,又开始向往按摩。

第一次正经做按摩是老W带我去的,那时候他们已经早早的将XN卖掉各自有了新的开始。他长我10岁,做足底阶段时满脸迷茫的回忆着当年他第一次做按摩的感 觉:“脚下像是踏了两朵云彩,但,只有那一次而已,之后就归于平淡了。”做按摩的时候他睡着了,或许是太疲劳所致,当时的那家公司正酝酿着一场不大不小的灾难。

小时候印象里的按摩房都是门口滚动着的红白蓝三色彩灯,点着烟卷的女人,避之不及。说起来很有意思,这个旋转灯筒据说是有典故的:“不知道是世界大战还是 大革命时期的事情,用这代表法国国旗的三色,纪念一位为法国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理发师。”现而今却成了温州足疗店的标志,这算讽刺吧?

而这次近距离接触的按摩店却像个中医诊所,第一次,登上按摩床的我仿佛是一块砧板上的生猪肉,任人摆布。由于承受不了按摩师傅巨大的指力,强忍着,在他的 手指下浑身颤抖着,感受身体玩命被挤压像一块泥胎,被融化,像踏上云端,像返老还童。不许联想,这段描述与性无关,但委实美妙不堪。

后 来,老W的公司被迫又卖了,一天晚上我们去劝说钻牛角尖的朋友时,他声色俱厉:“老G,要是能让我再来一遍的话,我这事儿绝对成了,因为我把该犯的、不该 犯的错都犯过了。但时间不等人,有些时间点错过了,你就永远别想再迈进那个门槛。”说这话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他像是在给别人指了一下明月,自己又回头看了看 刚爬出来的沟渠。

我头一次觉得剖开他胸腔看到的或许不全是成竹,不全是气魄。

再后来,老W盛情之下,我就一下跳到新公司了,其实我明白,盛情只是老王为了给了我个台阶下的幌子。在旧东家做的不爽,又不愿再经那些个莫名的面试,怕是 有些上下不得,用好多人的话说就叫:“不知进退”。虽然我不说,他也不说,我俩每天嬉笑怒骂,但是,我心里很感谢他。

不过就按摩这个事,我算是栽了,果真像他描述的那样,那之后再没有过新生的感觉。悔之不及,为什么不把第一次按摩献给自己身体状态或许更糟糕的以后呢?那 是多么畅快淋漓的一件事!?可这叫什么?总结一下这他妈就是欲壑难填了。跟寻摸适合自己的伴儿一个理儿,老觉得往后有更好的,老觉得再等等我还年轻呢,用 D姐的话叫:“刷一下,我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好久不见,树洞。

自打G叔启用QQ之后我们的交流益发频繁了,每日正午时分准时互扰一下。我总有各种难题,没办法年轻嘛,而他又是一个老的挺明白的人,所以我经常请教一二。最近灵光狂闪给他起了新爱称 “科幻主义老朽才” ,原因简单,作为一个老牌畅销网络科幻作家,这么些年来也没能摆脱“网络”二字,是不是蛮像怀才不遇的老朽才?他似乎对这个称谓很不满意,多次抗议,未果。其实他应该明白我真的是出于对他的喜爱才这么叫的。

还有一位 “悲情主义老朽才” 半生过得文艺至极,我劝他写点畅销的,好卖。他默默拒绝称自己也就只能写写现世的悲苦与无奈。这位叔的小辫子被我抓在手里现在态度好的不得了,因为我扬言要把他年轻时写的现代诗整理成册,其唯恐晚节不保对我可谓百依百顺。悲情主义老朽才跟他老婆的爱情史像沾牙的三流小说似的让人听着耳朵都发黏…你能想到的科幻情节全都有,就比如买CD偶遇,网聊加深感情,约会路遇劫匪(就这个最离谱!)之类的…崩溃。

他们像两朵双生花,一朵淬炼成悲伤,一朵则尽力描绘科幻。 呕!!!真tm恶心。木哈哈。

记得是周四凌晨6点左右,我熬通宵到最艰难的时刻百无聊赖,跟科幻秀才说了些事,终究跑不脱那些青春之类的艳俗话题,其实我都腻,可没辙,你总感觉它在危险距离之外,但偏偏就放了冷枪,然后默不作声的从你尸体上大踏步跨过去了。少顷这家伙突然没来由的问我看没看过《伤逝》,我一看这土名,心里就认定是他们那个年代的口袋书系列,没放心上,后来链接发来看后才知道原来是鲁迅的文章。写的压抑,写的暗淡。该文章被秀才称为“青春期教育”。嗯,说的对,平和文字写的叫人惊心动魄,看的我把好多忘了的事,一股脑全他妈想起来了。挺,憋的。

冯老师说 “对于描述长期困扰于心的东西,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认为,描述过后,脓水流尽,得解脱,得大自在;另一种认为,描述之后,诊断清楚,这种困扰,水流云在,成了一辈子的心症。”

所以,错就错在科幻老秀才太善于归纳 和 把感觉清晰的诉诸笔端了,就好像手上被根儿看不见的提线引领着将世间的种种描摹的逼真,骇人。诚然,其字字金玉,让我有种行于无人旷野却耳边惊雷无数的感觉,甚至于,我已经不能安然入睡了。你知道,就仿佛能看到《伤逝》中的危险正千变万化的像我曲折奔来,无孔不入。看字多了果然突增伤感和烦恼,我对老朽才此番举动可以归结为其对我的报复,我耿耿于怀了。

反正仍然不会睡好,梦总是要做,那么如果我能左右,今晚的梦我想回到几个月前,应了一帮人的约前去赴那个局:开门以后是吞云吐雾下泛黄的灯,是迫不及待捞食物的脸。我还指着其中一个说:“孙子,你丫干脆脱了鞋挽好裤腿儿下锅捞去吧,啊?”那天好像隐约看见石康了,就在农展馆附近那个牛肉丸火锅。

为什么想梦见那会?最起码不那么烦躁,最起码山还是山,水也照旧是水。

我又还记得去年的那天我也是通宵工作,半夜还跟赵志雄去了团结湖的金鼎轩,2点多也挺热闹,那会儿他在负责领导我工作,到后来仿佛也只有我一个人从他手下幸存了。那会儿我心里还没那么多阴影,还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玩命榨干。

新年

新年,

见信好。

现在另一间屋子有一个喝大了的孙子在吐。但是我选择在这码字,而不是去帮他拍背端水。

原因有二,因为我除了手指头和脑袋能动以外。也不能挪地儿了。二一个,我想可能我去了也无济于事。

在这日子能有个人没头没尾分一瓶酒,没中心的吐一顿话,真好。

今日大雪

大雪节气:

见信好

依稀记得09年早早的给了一场不期而遇的雪,没来由的让人有些喜出望外,今年嘛,连个影儿也没有。也不是说特别想就你这个节气谈点什么,你也是当不当正不正这么一个尴尬境地,只是无处倒苦水罢了,忽而念起你我似是有些相似。

被辛苦引导带回的状态,就那么轻易的在几十个字这种毫无意义的介质里面分崩离析,这事儿太可怕了。比如你辛苦熬出来的各种方案计划石沉大海,比如你见面的招被随风吹散,比如各种各样的疏离感没命价涌到你身上时你突然就觉得浑身脱力了。22:21,两千坪办公区独自一人码字儿真没听起来那么好玩。曾经自诩能言善辩,但真到诸事加身的时候立刻连沟通的勇气都没了。回过头不用长看,几个月时间就天上地下,有些滋味真尝到嘴里才发现,那些以往描述过类似境遇的人在侃侃而谈中那种举重若轻是多么的彪悍。

我特别想一会下电梯走出楼门的那一刹那能看见你赐给今儿一大堆雪片,那是再好不过的。我估计一会返家路上又能看见寒风中瑟缩着刚从三里屯酒局上撤下来的漂亮姑娘们伸手拦车,还有那些个不知道为什么醉了酒的男人哭天抢地。这季节想必北海栅栏外面没人有勇气钓鱼了,不是怕警车只是鼓荡的情怀也战不胜天气。

就在这种临近年末的日子,我总是积累不下什么友善的回忆。甚至开始严重怀疑是不是自个儿脑子里管记忆那一片的人是故意的,故意的让我过滤了那些本该美妙不堪的东西。不过幸好有人发明了互联网和数据存储,能让我看见有一年自己特阳光、满怀憧憬的敲下了套用当时甲方乙方电影里那句结尾的旁白—— “xxxx过去了,我,很怀念” 翻过头来看从前的字儿,那些隐蔽的不让人瞧见的地方留下的散碎宋体字,一会前仰后合,一会又弄个羞愤欲绝的情绪,但是甩甩手就过去了。我文字无力,没法成功的把自己带入那个状态了。本来都感觉自己泪腺什么的早被程序化的生活给折磨绝了,但是沮丧和自暴自弃老是在这种有风又没人的晚上卷土重来。

看字多了,人的愁就多了,既无法贯彻自我,把该干的事都干了,把不该想的东西全忘了,也不能上达先贤消除什么人我之见。跟友人讨论做餐饮时,他总说“要么做最nb的,有的赚,要么做最普通的,有的赚。”想来想去世事大凡如此,中不溜,最尴尬了。老把被攻击不如意时候的自己想成那个毛姆笔下 浑身涂了油的角力士别人抓不住,把不劳,于是有了一些相对的自由所以才让人心生怒火与厌恶,其实,扯淡。话说至此就聊下本人,喝大酒..过敏,到一个量以后不管是地面,杯壁,眼前都变的跟海绵似的,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的让人拿捏不好分寸,所以话变多,失语多,无数清醒时告诫自己应该如何如何的话都集体锁在理智那个小黑屋子里了,一上锁就是七八道,钥匙吞掉。;贴地飞行..怕死。出过一次车祸以后对各种不熟的人时速超过140就开始心里没底,手心出汗手指冰凉,不敢在一般人车上打盹。

对,就是这么一想装横装猛展勇都没太多资本的穷小子…尴尬的和你一样,大雪节气:离有酒有肉的年关不远,又刚好错过了法定的国庆长假。叫人煎熬,难眠的一无所有的年纪。

失焦.解禁

刚才在返家途中,应吴先生要求我继续充当作司机一职,其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扯各种巧立名目的咸淡事。同吴生海侃时,牛B吹的天花乱坠:“我今儿晚上回去,立马栽倒在被窝里睡一大头觉,太困!” – 脑子没问题的话那会是 22:30左右.

嗯,是的,现在已经是隔天的 1:15 了。人何以堪啊!?但是我觉得必须写上那么一两句有的没的的关于生活、工作的事,受不了一个劲跟我端着的那样,就好像我打工我就是孙子似的,走一正脸打招呼都不回复太有样儿了这大爷。

  1. 我没欠任何人。基本问心无愧。
  2. 你见过半夜还在电脑前面敲方案到半夜的人工作不饱和?
  3. 敲了半夜的方案扔出去就没了。连个正式邮件回复都没?
  4. 穿小鞋要穿的有水平,够隐蔽,别光图一时过瘾,那其实一点都不聪明。
  5. 吹多大牛逼,现多大眼。(这一点该明白的人都明白的。嗯,对号入座。)

眼睛开始失焦…严重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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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篇是牢骚帖。而且近期还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或许在现在看来一点也不艰难)

鉴于对某些事情和人的期望太高,结果搞的自己痛苦莫名。搞来搞去都是渣而已,条条退路通罗马。懒得念叨那些破事儿,而且还特别不愿意在这种公共场合使用“绝B”之类的带有强烈个人感情色彩的字眼来预测某些东西的未来、或是否定谁谁谁,真是难以抒怀。其实应该来点酒精,但是显得太颓了,而且还老套。所以不如试试类固醇,听说那是快乐药。

在真实世界失去信任、参与感,并且甚至有点违背本心的意思的时候,其实这状态挺难形容,不过硬要给它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我觉得摄影技巧中的 – 失焦 可能会恰当点。不过区别在于,前者让人的心里徒增许多消极情绪,后者运用得当却美感丛生。尽快切换到看戏模式,真不玩命了,因为,没用。留下点激情和梦想什么的做种子,可不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被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磨没了。

Mark本周:

  1. - 被人羞辱,嗯,你丫等着。
  2. - 五人组聚餐 – 杯具的招商银行卡不能在交通银行pos机上刷。
  3. - 周五某奇与某文(系5人组成员)双飞厦门,[PS]:提醒他们带土特产。
  4. - 今天Virgo大神微博再次开启无敌状态。又一次成功翻篇清零,对于间歇性重度精神洁癖症患者应该采取的应对措施是在她身边常备瓶高度酒。纠结的时候立刻搞懵自己。